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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遺留問題知多少
                    2014年07月11日 15:56 來源于 中國石油石化    作者:石杏茹 陳躲        打印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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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輪改革留下了許多后遺癥,改革留下的問題需要改革才能解決。

                      文/本刊記者 石杏茹 陳 躲

                      2014年的“兩會”,改革是焦點,中國石化集團董事長傅成玉是看點。

                      傅成玉之所以成為“兩會”明星,是因為他建議國家將下崗職工基本生活納入保障。他說:“十多年過去了,我們國家的整體經濟情況發展好了,但是我們今天不該忘記這一群人,更不應該讓他們單獨承受改革的成本。”

                      為了減員增效,中國石油、中國石化響應國家政策,通過下崗分流、改制分流、協議買斷等方法分別與數十萬職工解除了勞動合同。這些人在承擔了國有企業的改革成本之后,靜坐抗議事件層出不窮,嚴重影響了企業正常的生產經營秩序和社會形象,成了企業的社會包袱??梢哉f,這些職工承擔的改革成本最終又回到了企業身上。

                      經過30多年的改革之后,國有石油企業如今還有哪些歷史包袱,包括買斷職工在內的歷史包袱如何化解,成為全面深化改革必須著力解決的問題。

                    待業人員子女的就業問題也是困擾石油企業的一大負擔。 攝影/胡慶明

                      “買斷”買不斷

                      自從新中國石油工業開始以來,石油人就開始了“革命加拼命”的奮斗歷程。

                      玉門、四川、新疆、大慶、遼河、勝利、華北、中原……凡有石油處,就有石油人。地質勘探、鉆井、采油、煉油、機械修配……哪個崗位不艱苦,哪里沒有奉獻者?由于當時條件落后,基本上是人拉肩扛,因此王鐵人才喊出了“寧可少活二十年,也要拿下大油田”的豪言壯語。

                      中國石油集團公司咨詢中心專家吳純忠說:“許多石油工人付出了健康甚至生命的代價,留下來的基本是老弱病殘,成為石油系統的一個歷史遺留包袱。”

                      參與大會戰的石油工人許多在當地定居下來。因為大多數油田遠離人煙,油田公司的許多社會職能當地政府無法承擔。所以,這些油田又配套建設了農場、學校、醫院等一整套后勤服務系統。自然而然,“三大一小”即“員工總量大、企業攤子大、維穩責任大,社會依托小”,成為制約這些油田發展的重要矛盾。

                       “會戰模式給石油企業留下的第二個歷史遺留包袱就是后勤基地。”在荒無人煙的地方施工,后勤保障基地也不可少。吳純忠介紹:“后勤服務保障人員多為轉業后的石油工人家屬。”2000年后,因為油田和施工工程單位分開,后勤服務保障人員和部分石油工人家屬被油田托管。

                      正因為國有石油企業的歷史包袱是這樣形成的,吳純忠從內心反對“買斷”政策,認為是一項“失誤”。當時有這樣一句話:“買斷是大勢所趨,但不是人心所向。”石油買斷職工年齡多在40歲到50歲之間,由于技能專一且年齡偏大,難以再就業,加上社會保障體系尚未建立起來,職工下崗后無處分流,很多職工家庭因此陷入困境。吳純忠說:“這些年來買斷職工和石油企業的矛盾尖銳,發生了很多我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打破了石油人多年形成的光榮傳統,使石油精神失色。”

                      君子棄瑕以拔才,壯士斷腕以全質。中國石油經濟技術研究院研究員王會良認為,“買斷”雖然出現了一些問題,但在國有企業全面陷入困頓的歷史條件之下,還是有它積極、正面的意義。他說:“政策是有欠缺考慮的地方,但在當時也考慮不了那么詳細。所有的改革就是為了追求效益和效率,我覺得在當時的環境下,‘買斷’達到了這兩種目的。”

                      雖然不是所有人在改革過程中都能受益,但怎么去平衡各方的關系,也是企業管理者、改革的實際操作者必須考慮的問題。

                      改制藕斷絲連

                      “有病人去洛陽石化醫院看病。醫生竟然直接對病號說‘去你的農民醫院看去吧’。” 不想干活、推病號、人浮于事……提起改制之前洛陽石化醫院的服務態度,李利克連連搖頭。

                      從“母體”剝離后,洛陽石化醫院認識到,必須改善服務態度。他們派遣醫務人員利用下午時間到周圍鄉村進行免費服務,增加老百姓對醫院的信任。“我提的要求是讓每一個來過我們醫院的人都成為我們終身的朋友,讓每一個健康的人都是我們潛在的客戶。”李利克說,“就幾個月的時間,我們的病人就增長了。”

                      吳純忠說:“企業改制的好處之一就是企業增強了發展動力。”

                      在這股動力的支持下,十多年后,許多改制企業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有些甚至從當年的虧損企業成為現在的上市公司。如改制前洛陽石化醫院年收入為500萬元,2013年達到7000萬元,十年時間增長了13倍。

                      華北石油榮盛機械制造有限公司也是如此。它的前身是華北石油管理局第二機械廠。2002年改制時年產值僅為2.3億元,如今已經增長到11億元,創造了連續10年盈利的經營業績,成為中國石油鉆采設備制造行業骨干企業、全球產銷量最大和中國出口量最大的陸地防噴器制造商。

                      當然,也有本來發展勢頭不錯,改制后陷入困境或破產的企業,如醫院與學校。在北京大學教授、國務院國資委研究中心咨詢部部長張春曉看來,這是因為配套改革措施沒有同步跟進。國有企業改革是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需要大力推進綜合配套改革。

                      目前看來發展態勢良好的改制企業,未來會如何,洛陽石化資產管理處副處長蔡宏圖稱“看不透”,只能“看幾年,走幾年”。他的顧慮有二:一是改制企業業務發展依賴母體,與母體藕斷絲連;二是股權過于分散。

                      全民持股是包括石油企業在內的央企改制企業的一大共同特色。改制時,企業職工多以自己的身份置換補償金入股,成為企業股份的持有者。職工自己給自己當老板,自己給自己干活,按說應該積極性非常大,然而因為股權過于分散,導致出現新的“大鍋飯”。同時,企業在風險決策時股東意見難以統一、決策效率低。另外,過于分散的股權導致公司對管理、技術、營銷、操作骨干人員缺乏吸引力,難以吸引和留住人才。

                      如何解決改制企業股權分散問題,石油企業都在探索。荊門石化的某改制企業采取的方式是讓職工將改制時獲得的股權無償贈予公司的管理層。雖然這部分股權不分享紅利,股權重組后該企業生產效益、職工工資也比以前明顯上漲,但職工并不愿意,學界對此也有微詞。各石油石化企業仍在進行多方探索。據了解,中石油對這問題一個解決思路是股權進一步稀釋后再進行新一輪重組。

                      因為適應不良,許多改制企業職工想回歸母體。據吳純忠了解,即使在許多發展很好的改制企業里,部分職工還是覺得“未來很不保險”,對母體企業有一種心理上的依戀,一有事情就找母體企業。

                      雖然在法律上沒有隸屬關系,但因為改制企業無論是業務發展還是職工精神都依賴母體企業,所以母體企業對它們不能完全放手。洛陽石化副總經理廉金社說:“改制企業和我們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一旦它們出了亂子,我們也會受到波及,所以不能完全放開對它們的監管。”

                      除了協解職工和改制企業外,一些國有石油企業甩不出去的包袱還有很多,各種社會負擔仍比較沉重。如一些國有企業所辦醫院、社區機構等社會職能還沒有完全分離,企業離退休人員的社會化管理進展緩慢。企業富余人員問題仍很突出,許多國有大企業還有數量很多的廠辦集體企業及職工。同時,離退休人員社會管理等問題依然存在。“我們在改革過程中已經剝離了大部分企業的社會職能,但各種長期積累的離退休人員管理、困難群體幫扶等負擔還是很重的。”中國企業研究院首席研究員李錦說,“這些問題不解決,國企就難以‘輕裝上陣’、公平參與市場競爭;若為企業卸掉這些‘包袱’,又需要支付非常大的改革成本,拖得越久改革成本還會越高。”

                      企地關系不和諧

                      除了上述內部負擔以外,在吳純忠看來,如今央企最大的社會負擔是企地關系不和諧。它嚴重拖累了國企通過改革做大做強的進程。

                      從我國石油工業的發展歷史來看,多數情況下是先有了企業才有了地方區劃,如克拉瑪依和大慶油田等等,都是因為有了油田的發展才有了地方政府的成立。這導致許多油田和煉廠基本上是一個完整的社會體,可以躲進小樓成一統。但是,隨著我國市場經濟的建立和石油企業的重組改革,隨著企業辦社會的逐步剝離,石油企業對地方的依存度逐年加大。爭取地方政府政策支持,創造良好的外部發展環境對央企來說非常重要,也非常艱難。

                      “企地關系不和諧的根本原因是稅收不落地。”吳純忠如是說,“分散在各地的石油企業雖然個個是巨無霸,卻不是當地地稅的支柱企業,最后稅費大多都上繳了中央。地方沒有足夠的資金支持,也難以承擔企業剝離的社會負擔,許多負擔仍然由中央扛著。”

                      以中石化安慶分公司為例。據內部人士介紹,2014年2月,其增值稅、營業稅“兩稅”合計57716萬元,而交付地方的僅僅是3131萬元,僅占5.4%。2013年“兩會”期間,安慶市委書記虞愛華給媒體算了一筆賬:安慶石化每年提供稅收多少呢?50億元,上繳給國家48億元,安慶地方所得僅2億元。如果說若干年前,其稅收還能稱為地方經濟支柱的話,在經濟總量快速增長的今天,這點份額(尤其是在一些發達地區、大城市的經濟)就顯得比較少了。

                      吳純忠說:“因為稅收不落地,所以個別地方政府對本轄區內的石油企業發展不太重視,有意無意地助長了個別企業和個人非法盜取石油、天然氣資源的風氣。”

                      這種現象在部分地區尤其是中西部一些經濟落后地區比較嚴重,尤其是資源所在地的一些企業和個人私自利用小型設備開采油氣資源,然后就地煉化。非法小煉油、小化工廠、小軋鋼廠、廢舊金屬收購點等廠點屢禁不止,表面上的原因是當地政府有關部門監管不嚴,沒有認真履行自己應盡的職責,深層次的原因則是油氣資源開發的利益分配機制不合理。地方政府表面上“擁有”地下資源,但從石油企業資源開發中獲得的利益太少。

                      國有企業改革過程中留下的內外部歷史遺留問題,必須在新一輪改革中盡快解決。但是,這該如何解決呢?

                      改革成果惠及所有職工

                      某煉廠近500名協解人員中,離婚率達到40%,無房戶達到20%,月收入達不到當地市最低生活保障水平的90%……

                      “真的活不下去了!”

                      “一些人沒有工作,住在棚戶區,連基本生活都保障不了。”中石化董事長傅成玉說,“13年前,企業處在要垮了的狀態,我們把好資產留下了。為了支持我們的改革,讓他們下崗了。從法律角度說,他們已經不是企業的職工了,但這些資產是全體職工共同努力得來的,這里面也包括他們。”

                      把改革成果與協解職工分享是化解歷史包袱、創建和諧企業的重要手段。在傅成玉看來,先要解決這些人員社保欠賬問題。“不能再拖了,現在有條件也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中石化去年上繳稅收3218億元,一天給國家繳稅8.8億元。他建議用財政轉移支付的辦法來解決這部分下崗職工個人交不起養老保險費問題。

                      孫春環是中原油田一名自愿與企業解除勞動合同的集體工。她靠著一身的力氣,干起了連男人都不愿干的活。隨后,她以自身的魅力吸引了近200名失待業人員,成立了自己的清潔隊,和他們一起闖出了一條充滿艱辛和希望的再就業之路。 攝影/胡慶明

                      但是,打醬油的錢不可以用來打醋,有錢也不是想發就能發的。新世紀初,國家體改辦制定了一個計劃,擬劃撥近2萬億元國有資產存量“做實”老職工的社會保障個人賬戶。然而幾經波折,這一計劃流產。反對者的理由是“把國有資產變成了職工的私人資產,明擺著是國有資產的流失”。

                      對此,張春曉說:“國家出臺具體政策調整財政支出結構,加大財政對國有企業改革成本的投入。要在國有資本經營預算中明確一定比例,用于解決國有企業歷史遺留問題。”

                      除了資金支付外,吳純忠認為,還應解決好獨立工礦區還有工作能力的下崗職工再就業問題。多渠道籌集資金,增加對再就業工作的投入,以做好下崗失業職工技能培訓?! ?

                      配套改革同步推進

                    供圖/CFP

                      雖然許多石油企業在地方自成一體,但它無法拔起頭發離開地球。在改革過程中形成的歷史遺留問題解決起來是一項復雜的工程,需要大力推進綜合配套改革。

                      還是以物業為例。石油企業物業要想順利移交社會物業公司,需要提高物業收費;物業收費要想提高,必須提高社區內協解人員的基本收入;協解人員收入提高需要地方政府將他們納入社會保障體系,提供社會崗位;地方政府做這些工作積極性需要企業造福地方經濟發展來刺激;企業要想造福地方經濟,需要中央在政策上予以支持,使部分稅收落地……

                      問題的解決一環緊套一環。張春曉說:“從宏觀上來說,必須建立統一健全的市場體系,加快完善社會保障和社會服務體系,積極推進收入分配制度改革,為國有企業改革發展提供良好的公平競爭環境。”

                      具體到改制企業,洛陽石化資產管理處副處長蔡宏圖說:“企業改制或者分離辦社會后,國家應該明確哪些是地方政府承擔的職能,哪些是社會公共機構承擔的職能,哪些是企業責任。”

                      “明確各方責任后,國家需要從頂層設計,出臺政策。”洛陽石化總經理趙振輝非常支持國資委制定的中央企業分離移交“三供一業”(供水、供電、供暖,物業管理)工作。“只要國家有政策,地方政府有支持,企業有投入,我們就可以改,改完以后就能移交出去。”

                      洛陽石化居民區的供氣問題剛剛移交出去。事情得以解決,是因為中石化總部投入一部分資金為社區建立了管網設備,后來洛陽石化直接把錢付給燃氣公司,讓他們自己去改。趙振輝說:“燃氣改革成功,無非是集團給了我們政策,企業前期做了部分投資。但這種投資是一次性的。”

                      當然光靠頂層設計,不接地氣,不允許各個單位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根據當地的社會環境,而去一刀切,歷史遺留問題也不會得以解決。蔡宏圖說:“頂層設計是大的方向和趨勢,真正操作的時候要允許鼓勵各單位根據自己的情況有方向的去摸索實踐,摸著石頭過河。這樣政策才能落到實際。”

                      這也正好符合李克強總理所說的,讓市場主體“法無禁止即可為”。如果說前期的改革成果是在國家領導之下做出的,未來企業的改革更是以企業為主。解決歷史遺留問題也是如此。

                      責任編輯:石杏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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