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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生態能源新戰略”路線圖
                    2015年06月09日 15:43   來源于:中國石油石化   作者:鄭 丹   打印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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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訪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所徐小杰研究員

                      實施“生態能源新戰略”將讓中國在2030年世界能源結構優化大潮中具有突出貢獻。

                      徐小杰,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所研究員,《世界能源中國展望》首席專家、亞信(CICA)非政府論壇能源安全圓桌會議主持人。中華能源基金委員會高級顧問、中國石油學會石油經濟專業委員會常務委員;世界經濟論壇能源安全理事會成員(2013—2014年)、未來油氣全球議程理事會成員(2014—2016年)。(美國)《世界能源法與商務雜志》國際編委。

                     

                     

                      ○ 文/本刊記者 鄭 丹

                      繼去年發布《世界能源中國展望(2013—2014)》首份報告以后,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所(世經政所)今年發布第二部跨年度報告《世界能源中國展望(2014—2015)》。2014下半年以來,國際能源環境云詭波譎—油價由100美元以上跌至每桶50美元下方、國際能源消費重心呈“西傾東移”之勢、中美兩國率先達成《氣候變化聯合聲明》致力全球減排直逼各國能源結構調整……

                      在這樣的國際能源大背景下,今年發布的第二份報告與去年相比有哪些新的亮點?在“生態能源新戰略”下,我國又應實現哪些政策措施?到2020年以及2030年,中國的能源發展軌跡將發生怎樣的變化?針對這些問題,本刊記者專訪了本報告首席專家、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所研究員徐小杰。

                      從能源供應到能源服務

                      中國石油石化:徐主任,您好!今年發布的第二份報告與去年首部有何不同?

                      徐小杰:第二份報告和去年的首份報告都力圖向世界講述中國的能源故事、中國能源發展趨勢和影響,這是本項目的基本性質和目的。不同之處是:第二份報告更加著眼于2020年(即第十三個五年國民經濟社會發展規劃期)能源結構優化對我國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的意義和挑戰,特別關注2020年前后,我國能源政策對能源發展和轉型的影響,以及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所面臨的系列能源挑戰問題和政策缺口。

                      從2014年下半年開始,我和團隊在研發第二份報告時根據國內外能源發展環境、能源政策對能源供需和市場的影響,把2020年前的中國能源發展趨勢講述得更為全面和清晰。特別是“新常態”下新型工業化和新型城鎮化對能源發展的要求。為此,我們更加豐富了“生態能源新戰略”情景和新政策情景的內容,使讀者對中國“十三五”時期和之后的能源發展態勢和政策選擇有更全面和深入的認識。

                      中國石油石化:第二份報告提出的“生態能源新戰略”的核心含義是什么?

                      徐小杰:第二份報告中的“生態能源新戰略”勾畫了我們對2030年前中國能源發展趨勢的理性期待和方向,融入了我們對能源發展理念的新認識。“生態能源新戰略”最核心的意義在于要求我國能源產業實行一種轉變,即未來中國能源發展的目標要從確保能源供應走向不斷提升的能源服務(包括能源供應的穩定性、可獲得性、可支付性、靈活性、智能化、區域互聯、跨國互聯,以及一系列的普遍服務),使能源供應和服務惠及所有人群和不同發展程度的地區。從能源供應走向能源服務意味著我國能源戰略政策制定不僅要重視經濟發展的訴求,而且要注重能源的服務功能,促使我國未來在能源體制、經營理念和能源管理模式上進行根本的轉變。

                      從保增長到促環保

                      中國石油石化:您怎樣看待“生態能源新戰略”情景下我國能源中長期發展的政策選擇?

                      徐小杰:據我們不完全統計,2013年9月至2014年底,我國能源主管部門和相關部門先后出臺了50多項不同形式的能源政策、發展規劃、行動計劃和工作會議精神,涵蓋了能源工作的方方面面,而且力度明顯加大。這些政策對現在的能源發展,特別是能源結構的調整和優化產生了重要影響,體現了我國能源發展戰略和政策選擇從保證國民經濟高速增長進一步轉向環境保護優先和環保情景倒逼機制下符合生態文明建設目標的能源戰略。在“生態能源新戰略”情景下,中國將加快能源政策轉型、加大能源政策調整力度,加快推進能源結構優化,為我國生態文明建設和能源-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做好部署。

                      中國石油石化:您認為在生態文明建設背景下的能源政策選擇給我國經濟和社會發展帶來怎樣的影響?

                      徐小杰:“生態能源新戰略”情景下的能源政策選擇將對我國2020年能否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產生重要的影響。黨的“十八大”繪制了到2020年,我國將實現GDP和城鄉居民人均收入在2010年基礎上翻一番,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發展藍圖。目前看,這一目標面臨一系列能源領域的挑戰,包括“十三五”時期的能源政策能否執行到位,能否推出更加協調有效,實現清潔高效發展的各種環保優先的能源政策措施。我們認為,只有很好地解決這些能源挑戰才能確保我國2020年后實現能源效率進一步提升,能源成本和碳排放得到有效控制,從而使能源產業進入綠色、低碳和可持續發展的新時期。顯然,目前我們在能源政策目標、政策內容、施策方式和政策措施方面存在一些政策缺口。今后如果不能解決這些能源政策缺口問題,要全面實現小康社會,將是一句空話。

                      ●與太陽能、風能相比,水能增長平穩,未來發展主要集中在一些中小水電站的開發。圖為雅礱江錦屏一級水電站左岸工程面貌。

                      中國石油石化:從能源政策制定者的角度看,推動“生態能源新戰略”需要注意哪些問題?

                      徐小杰:對于能源政策制定者來說,推動“生態能源新戰略”要做到“三個回歸”。一是回歸能源本性。政策制定要體現能源的戰略屬性、商品屬性和公共利益屬性三方面的統一。二是回歸政策本位。政策制定者的本位不是綜合或替產業制定具體的生產目標、指標和能源規劃,而是規劃好未來能源發展的重點方向,可供選擇的能源政策。三是回歸政府本職。政府干政府的事,不同級別政府有不同職責,市場的事留給市場去運作,不要把市場的事拿來給政府做。這“三個回歸”意味著“生態能源新戰略”情景下政策制定者的定位和角色轉變。

                      能源優化使2030年碳排放達到峰值

                      中國石油石化:據我們了解,您們的第二部能源展望報告與國際能源署(IEA)發布的《世界能源展望2014》對中國在2030年前后能源需求和能源結構優化的預測有一些不同,能否請您具體談談這一問題?

                      徐小杰:根據IEA發布的《世界能源展望2014》預測,中國在2030年前后超過美國成為全球最大的石油需求國,隨后能源需求增速將會放緩,并逐步達到峰值。屆時,從全球的角度看,煤炭和石油兩項之和將占世界能源結構的50%,其余50%由包括天然氣、核能等清潔能源構成。IEA這一預測,基本揭示了中國2030年能源發展的未來。但我們基于對中國未來“新四化”趨勢下能源發展的數量評估和分析,對中國能源未來增長趨勢做出了略微不同的預測,突出了我國2030年前能源供需結構明顯優化的特點:

                      一是能源需求增長。從2011年到2030年,中國能源需求增長趨勢與IEA預測大體相符,即2020年前我國能源需求穩步增長,到2020年后進入緩慢增長期,但是,我們認為,我們的能源需求增長率略微低于IEA預測。二是能源供需結構有較大變化。煤炭在中國能源需求中的占比將低于IEA的預測,而天然氣占比將高于IEA預測,其他新能源特別是核能將有明顯增長。據我們預測,2030年,煤炭需求將占中國能源需求總量的50%(2014年為65%),石油、天然氣、核能、水能、生物能和其他可再生能源占據另外的半壁江山。

                      中國石油石化:中國能源結構優化會對未來亞洲和全球的能源結構優化產生怎樣的影響?

                      徐小杰:據我們預估,2030年前后世界范圍內將迎來一場能源結構優化大潮,而屆時中國的能源需求將占世界能源總需求的24%~25%。由于中國能源結構轉型的加速,2020年前后,中國能源產業能耗下降、能效提升和技術進步明顯,未來中國能源結構優化速度將快于IEA預測(2030年,煤炭加石油占50%,清潔能源占50%)。因此,中國能源結構優化對全球能源結構優化的貢獻將十分明顯,當然也有來自其它一些國家的貢獻。

                      此外,中國能源結構的加速優化對于應對全球氣候變化和促進我國碳排放達到峰值也將起到推進作用。在去年的《中美氣候變化聯合聲明》中,中國宣布計劃在2030年使碳排放達到峰值。而根據我們的研究,2015年中國化石能源二氧化碳排放總量近80億噸,2020年達到92億噸。之后隨著能源需求增長放緩,特別是煤炭需求走向峰值后,到2025年碳排放總量可控制在95億噸以內并形成峰值。相應地,2019年中國的單位GDP二氧化碳排放(碳強度)將比2005年下降45%,2020年達到48%,完全可以實現中國的對外減排承諾。

                      中國石油石化:我國在保持經濟穩定發展和保證碳排放達標的過程,要同時進行能源結構的調整和優化,壓力可想而知,如何才能實現這樣的能源轉型?

                      徐小杰:我國在這方面面臨的壓力和轉型成本遠大于發達國家,處理好二者之間的關系,對于中國的能源供應與經濟增長又是非常重要的。因此,要在發展過程中明確實現能源結構的轉型,這要求我國的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必須做到“兩個跑贏”。一是能源結構優化速度要跑贏GDP增速;二是能源效率增速要跑贏能源結構優化速度。只有這樣才能使我國在2020年實現能源轉型的目標,2030年實現碳排放達到峰值。

                      可再生能源增速明顯

                      中國石油石化:基于中國的能源結構優化,您對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未來的發展前景有著怎樣的預期?

                      徐小杰:在我看來,天然氣、核能和非水現代可再生能源是中國未來能源的增長極。從現在到2020年,與太陽能和風能相比,水能增長比較平穩,未來的發展潛力主要集中在西南地區的金沙江、怒江和雅礱江上的電站以及各地中小水電站的開發,而且越來越受到生態環境保護和移民等諸多因素的制約。而風能、太陽能、生物能和光熱發電等現代非水可再生能源的發展普遍看好。雖然在政策、技術創新和商業模式等方面存在諸多不確定性,目前的現代非水可再生能源在我國能源結構中所占比例不高,但是,發展非?;钴S,且增速較快,過去兩年的太陽能發電量增長達到100%以上。

                      同時,據我們的展望,天然氣將對中國能源結構調整和優化做出較大貢獻,對經濟發展和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作出更大的貢獻。盡管當前天然氣的發展速度有所減緩,但仍保持在9%和接近兩位數的速度增長。未來,在政策調整到位的情況下,天然氣將有較大的增長空間和更好的供應形勢,所占能源結構的比例也會有很大提升(到2030年可達14%~15%),保持較高的增長態勢。與世界平均水平相比,中國的核能在能源供需結構中占比較低,但將在“十三五”和“十四五”時期會迎來快速增長期。

                      中國石油石化:在能源結構優化的大背景下,2030年前非化石能源的消費增長趨勢如何?

                      徐小杰:化石能源與非化石能源實際上是相互關聯的一對矛盾,能源結構優化不能簡單理解為非化石能源化,或者簡單體現為一種能源的減少和另外一種能源的提升上。不錯,非化石能源是能源結構轉型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內容,但是,非化石能源各有自身的缺陷,對技術應用和基礎設施的需求也不同于化石能源。至少在中國,非化石能源增長的基礎依賴于化石能源的保障。沒有化石能源的保障作用,非化石能源自身的發展將失去能源結構中的基礎。例如,核能作為一種特殊的清潔能源,其增長要同其它清潔能源的發展形成良好的協同效應;風能的并網供電也要和火電捆綁形成綜合配合。因此,未來非化石能源的增長要依賴于整個能源結構的整體協同規劃才能實現。雖然能源結構優化和轉型的總趨勢是“去碳趨氫”的過程。但不是簡單的非化石能源化。因為它涉及所有能源的優化(包括煤炭的清潔高效利用),最終朝著更加清潔和綠色的方向發展。

                      責任編輯:周志霞

                      znzhouzhixia@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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